她故意将鸡腿贴近他的唇瓣,轻声软语地哄道:“你要是觉得难吃,今晚全听你的安排还不行吗?”
在近在咫尺的香气与她眼波流转的娇嗔双重夹击下,祁屿喉结剧烈上下滑动了一番,最终鬼使神差地微微前倾,薄唇咬下了那块递到嘴边的酥脆炸鸡。
外皮的酥脆与满口爆汁的鲜嫩瞬间在味蕾炸开,向来对口腹之欲极其挑剔的资本家竟然难得地没有出言嫌弃。
“味道……勉勉强强算过得去吧。”祁屿傲娇地评价道。
“什么叫勉强,这可是全城排队都要预约的神仙店铺好不好!”薛吟骄傲地冲他翻了个白眼,紧接着顺手捞起桌上的一罐冰啤酒塞进他手里,“吃炸鸡不配冰饮,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祁屿看着手里冒着丝丝寒气的易拉罐,挑了挑眉却没有拒绝,学着她的样子拉开拉环。
两人破天荒地在深夜里碰了碰杯,冰爽的麦芽香气瞬间中和了炸鸡的油腻,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放纵快感。
酒过三巡,薛吟满足地吸了口气,借着微醺的胆子冷不丁开口试探:“对了,你爷爷今天一大早大驾光临,到底跟你叮嘱了些什么呀?”
祁屿切炸鸡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滞,嗓音低沉地回应:“无非是敲打我别在外面沾染那些乱七八糟的桃色新闻罢了。”
“就这?”薛吟眨了眨眼,显然不太相信老头子千里迢迢跑来一趟只为说这不痛不痒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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