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忙着监工,有空跟林雨闲聊的时候已经过了一周了。
林雨出差回来给她带了特产,大包小包,堆在餐桌上。
她人往沙发里一窝,“你今天怎么怎么闲?高岭呢?还有那个小孩呢?”
提起这茬,林雨一骨碌翻起来跑去厨房,沈酌正在切水果,她脑袋凑过去,“你跟那小孩哥睡了没?高岭知道吗?我靠我真恨我不在场,真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沈酌推开她,端着水果往出走,“高岭去县里盯项目了。”
林雨紧跟着她,“你这人,你怎么还挑着话听呢。我说那小孩哥,小孩哥——”
她拖长了音,沈酌低着头给哈密瓜上戳牙签,“没有。”
“没有??”林雨更来劲了,“不该啊,年轻人气血正旺呢,他这么能忍?”
“你呢,”沈酌给她嘴里塞了一块,“吃饱了可不能在别人面前砸吧嘴。”
林雨谈了一个小警察,二十四岁,盘亮条顺,寸头黑皮。俩人干柴烈火,第一次过后林雨跟沈酌感慨,人还是得吃点好的。
沈酌嚼着水果回想,赵行一已经七天没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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