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抄送他老板。”
他终于笑出了声。不是很响，却笑得整个人都松弛下来，眼尾弯着，笔也暂时放下了。裴多菲发现这人笑起来比板着脸显得小，原本有些正式过头的西装，也因此顺眼了许多。
“我明白了。”他说，“谢谢裴姐。”
“业务联系人我可以推给你。”她拿起手机，“不过这属于交接表以外的增值服务。”
晏春生很快领会：“我请你喝东西？”
裴多菲心里舒服了。跟聪明人讲话就是省事，不必将奶茶两个字说得太直白，显得她堂堂资深员工只有这点出息。
“明天吧。芋泥啵啵，少冰，三分糖。”
“好。”他记下来，又问，“今天耽误你下班了，要不要顺便——”
“没有耽误。”
裴多菲将微信推过去，起身背包。六点整，精准收工。她朝他晃了晃手机：“刚好。明天见，晏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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