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昨天的增值服务很好用。”他把笔记本翻过一页，“对方已经确认下午两点开会，说是之前漏看了邮件。”
“他说漏看，就是没看。”裴多菲坐下来，拆开吸管，“不过给钱的人有自己的语言体系，我们听懂就行。”
晏春生笑了，将一份材料发给她：“那今天可能还要请你帮忙。他们把报价又调整了一次，我标了三个地方，想跟你核一下。”
裴多菲一边喝奶茶一边点开文件，心里多少生出一点拿人手短的警惕。然而看了几页，她又放松下来。晏春生没有把整份东西丢给她，说一句笼统的“你看看”，他标出了版本差异，连需要她确认的历史情况都单独列在旁边。
这杯奶茶收得很舒服。
她先改了其中一项，又圈出对方新加的服务费，敲了两行备注。晏春生把椅子拉近，低头看她的屏幕，两人中间隔着一个扶手。
“这里为什么不能认？”他问。
“不是不能认，是得先问清楚，他们准备提供什么服务。”
“对方说是资源协调。”
“那就是暂时没想好叫什么。”
晏春生握着笔，偏过头笑了一下。离得近了，裴多菲才看清他眼镜后面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有一小片浅影。他笑完没有立刻说话，倒先将她推到桌边的奶茶往里面挪了一点，免得被手肘碰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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