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个人都笑了。裴多菲把剩下的创可贴收进包，忽然觉得自己今天好像一直在收东西，书签、书、甜点、创可贴，连不好意思的机会都被他用恰到好处的理由挡掉了。
坐了一会儿，她才想起自己的正事。
“今天安排挺好的。”她认真总结，“地点离得近，能聊天，也有东西看。就是如果跟沈总出来，书店那段可能——”
“裴姐。”
她停住，转过脸。
晏春生坐在长椅另一端，手肘撑着膝盖，指间慢慢转着那瓶没有打开的水。他没有立刻看她，过了一会儿，才偏过头，唇边仍带着一点笑。
“你今天已经提了他三次。”
裴多菲愣了愣，下意识在脑子里数了一遍。
书店没提，买书提了一次，吃饭讲公司时可能也提了。她记不清具体数量，只觉得他说得很有把握。
“不是在帮你考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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