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春生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眼里的笑意一点点清晰起来。
“那下次还一起出来吗?”
裴多菲没有立即回答。
河面上的光慢慢暗了,长椅旁边的路灯亮起来。他等着她,没有补一句为了谁,也没有再提今天只是预演。
她想起书店里并肩翻过的几页书,想起自己低头吃蛋糕时,他替她挪开的那个小花瓶。
最后,她点了头。
“可以。”
到家后,裴多菲把书袋放在桌上,换了拖鞋,才发现里面还有那张盖着睡猫的书签。
她将书签拿出来,翻到自己下午读到的地方夹好。桌边的水獭还仰躺着,两枚回形针端端正正放在肚皮上。
手机亮起来,晏春生问她脚还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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