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她又觉得过于意味深长，赶紧低头整理纸袋。沈渡川看了她片刻，最终拨了电话，站在她身边，并没有走远。
电话接通后，晏春生的声音很轻，她听不清内容，只听见沈渡川问了一句怎么了，随后说：“在商场。”
不知对面又问了什么，他侧过脸，看了她一眼。
“裴多菲在。”
裴多菲猛地抬头。
沈渡川将手机稍稍拿开：“他问你也在？”
她点点头，莫名有一点被抓到的心虚。明明是在帮忙准备礼物，可这事暂时不能说，单独和人家的……和沈渡川出来，又好像需要解释两句。
电话那边安静了短短一瞬，接着，晏春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裴姐？”
“哎，我在。”她凑近一点，“我们刚好有点事，很快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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