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恬松开了她的手腕。晏春生抬起头，原本正整理袖口的手也停了。
裴多菲一时没弄清这个发展为什么突然落到自己身上，怔了怔，才想起已经答应过的踩点任务。
“周六约了春生。”
沈渡川的目光转向他。
晏春生穿着他的外套，站在晚风里，笑得温和而清楚。
“我先约的。”
这句话说得并不重，裴多菲却莫名觉得，门口的温度似乎又往下掉了一点。
她赶紧解释：“就去看看地方，很快的。”
沈渡川没说话。
她想起这场约会本来就是为他准备的，偏偏现在又不能说得太明白，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替人经营爱情的疲惫。一个不肯主动问，一个说话留半截，剩下所有的沟通成本，全落到了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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