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有准备:“一点东西。”
“很神秘?”
“也还好。”
“那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裴多菲咬着勺子,忍得十分辛苦。秘密这种东西,独自保管的时候很有成就感,保管对象坐在对面追问的时候,就容易让人产生一点提前兑付的冲动。
“下周你就知道了。”
晏春生安静片刻,低头看了一眼日期,像是明白了什么。他没有继续追问礼物,反而将目光转向她放在椅子上的保温袋。
“昨天逛了很久?”
“一个多小时吧。”
“沈总一直陪着?”
“我们一起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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