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多菲忽然有点不知道该看哪里。
她先看猫,猫不配合,只顾着玩;再看挂件,挂件就在他手里,最后还是不可避免地看向他。
“怎么了?”
沈渡川回过神,将小球放低,让年糕扑到。
“没什么。”
她不太相信,却也没有追问。窗边的光正慢慢移过地毯,落在他小臂上。她发现自己今天留意了太多本来不会留意的细节,只好站起来,假装要去洗手。
洗完手出来,餐桌上已经放了一小盘切好的水果,旁边还有杯温水。
她带来的是整颗橙子和几只梨,刚进门时包装还没拆。如今梨去皮切块,橙子也切成方便拿的形状,安静地摆在她惯坐的那一侧。
裴多菲坐下,拿起叉子,心里又软了一点。
这种软跟嗑到糖时的兴奋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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