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这周末过得很奇怪。
明明没有看见那两个人站在一起，脑子却比上班时还忙。
她将洗好的番茄放到沥水篮里，决定找一个安全的话题。
“春生来这里吃过饭吗？”
沈渡川取盘子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将盘子放在台面上。
“来过。”
“他知道你会做饭？”
“知道。”
裴多菲原本该高兴的，听见这两个答案，却没有立刻顺着追问。她看了一眼窗边那只空着的高脚椅，想着晏春生以前来时是不是也坐在那里，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站得太自在了。
沈渡川转过脸：“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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