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感觉自己好像喝醉了。
记忆停留在餐厅贴着原木皮的塑料餐桌,但现在她身下是柔软的床,眼前一片漆黑,房间里没有开灯。
她记得她和小组成员约在快餐店一起做作业,一开始好好的,但在重修这门课的高年级学长带了几罐啤酒来之后事情开始失控。
陈念隐约记得自己实在推拒不了,只喝了用一次性纸杯装的小半杯。
她的酒量没有这么差,是有人在纸杯里加了什么吗?
是谁把她带到这里来的,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有什么东西在舔她。
好像是舌头,湿热柔软得像是某种软体海洋动物,让陈念在清醒过来后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身体还因为酒精或是药物的作用沉重的没法动弹,意识还有点昏沉,连声音都有点含糊,“你是谁?”
没有人回答她,这个看不清面容的人还在继续舔她。
舌头从下往上舔过柔软的穴口,之后舌尖抵开阴唇舔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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