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就走，余光都没送他一个。
格恩低头看了一眼鞋面，再抬头看着那头晃得飞快的银白长发。
结果他竟然笑了，可笑过以后，心里某个地方却慢慢沉了下去。
那天之后，赫菲娜看似心平气和地回宫，面对任何人总是笑得如沐春风。甚至第二天见到格恩时，还是和平常一样。
只是后来她不再问他为什么来，不再一看到他就把身边的位置留出来。
有时格恩说下午来，她还自然地回一句，"我下午有事。"
"什么事？"
"我自己的事呀。"然后笑得漂亮又无辜。
格恩第一次尝到了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这种感觉非常糟糕，至少在他这活了八十多年的兽生里，少有的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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