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是熟悉的乳白色,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眼睛出问题失去了识别彩色的能力,大黑大白地跟在灵堂里一样,不远处能看到麦麦老师和怀修斯特并排站到一起,面带怜惜,好像是自己死了来给她送殡的一样。
总是搞这些乱七八糟的形式主义,自我感动的俩渣男。
樱诺哼唧着脑袋一扭,不去看他们,白国王这才有点慌了,端过来一杯冒着热气儿的东西给她喝。
她知道了,是嫌她死的不够快,送药来的。
“诺诺,对不起,是我太忽略你的感受了,但是你不要跟自己的身体过意不去啊,”怀修斯特吹了吹热腾腾的红糖水,又给她递到嘴边,哄大郎喝药一样。
“你来月经了,不喝的话会肚子疼的,给我个面子,喝下去,好吗?”
樱诺垂下眼睛,把红糖水接过来,小口抿了一点。
只是嗓子有点干喉咙有点渴罢了,没有和好的意思。
所以她干脆去看麦克特威斯普,这个死兔子一如既往地体面,只是看着自己的蓝色眼睛有种令人作呕的粘糊劲,漂亮的眉头皱了皱: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自己没有事做吗?”
不知道是不是气的,感觉小屄咕叽咕叽吐了几口血水,她的血压也升上去了。
“嗯?”白兔歪歪脑袋,长耳朵也跟着倾斜,欠揍地笑着,“还有比照顾我们的救世主大人更重要的事情吗?如果我没有猜错,我们现在可是盟友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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