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掌门，这上头写的是馆对馆、各押其馆。意思是，夺馆这件事，原本是两座馆互相赌。你要拿石伯的馆，就得押上你红索馆。输了的那个，馆归对方。」
院子里起了一阵骚动。石伯猛地转过头来看他。
赫连武的脸色变了一下，随即冷笑：「那是老黄历。」
「老黄历也是黄历。」
「这些年夺馆，哪一个押过自己的馆。」
「没有一个。」程衍点头，点得很爽快，「因为强的懒得押。反正稳赢，何必多此一举。」
「你也知道稳赢。」
「我知道。」程衍把册子往前递了递，「可是掌门，规矩上白纸黑字，写的是各押其馆。您这半年吃的三家馆，人家没读过这本册子，不知道能这麽要求，就认了。」
他顿了一下。他知道接下来那一句才是真正的刀，前面说的全是刀鞘。
「可我读过了。」
院子里没有人说话。程衍的声音不高，却让每一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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