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深痛苦地闭了闭眼,嫌弃地把手机狠狠扔回枕头上。
原身这些淫荡的操作已经不是什么低级失误,简直是纯纯的自杀式肉体送逼。
经纪人极其刺耳的夺命连环催命电话在这时候轰炸般杀到。
“顾云深你个贱货!”那头的女声像被粗糙的砂纸狠狠磨过,“我不管你刚才在宿舍发什么骚吃什么鸡巴,明天八点前必须给老娘公关方案。热搜要是压不住,你立刻给老娘脱光了滚出团!”
顾云深冷笑着没接话。
电话那头阴冷地沉默了两秒,又恶毒地补了一句:“你那个当官老爸的床榻面子,也保不了你几次卖屁股的机会。”
这话说得极其平静,平静得比当众扇耳光还让人难堪。
顾云深知道这不是纯粹的威胁,而是血淋淋的陈述事实。
原身的父亲是谁、出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力、现在还剩多少遮羞布,刚才那几分钟的电话间隙里他已经从脑海深处的记忆里彻底翻出来了。
电话被无情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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