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深这具淫娃的身体可不是白在床上练出来的,宽肩窄腰,饱满的胸肌轮廓在晨光里勾出深浅不一的汗湿阴影。
原身为了能天天被江夜辰的大肉棒疯狂操弄,硬是把体脂刷到了能清晰看清腹肌和阴部血管的变态地步。
顾云深笑着一把接过杯子,滚烫的水温透过玻璃壁狠狠传进手心。
他故意当着沈砚的面没喝。
原身那下贱的记忆里沈砚这个衣冠禽兽从不会给“废棋”端水,这王八蛋笑起来像把分尸的拆骨刀,每一寸虚伪的弧度都暗中量好了肉体交易的价值。
“谢谢砚哥的水。”
顾云深沙哑的嗓子像被粗糙的砂纸里外狠狠磨过。
昨晚在阳台吹了半宿冷风,加上原身之前被肏得声嘶力竭地跟经纪人大声嘶吼,这会儿一说话连逼里都带着发骚的毛边。
沈砚极其变态的目光贪婪地在他凸起的喉结上多停了两秒,虚伪的笑意一丝不减。
“客厅有热腾腾的早餐,虽然没有辰哥的大鸡巴好吃,但也记得趁热吃。”
沈砚转身走得不紧不慢,紧绷的白色休闲裤包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骚腿,连扭动的后脑勺都透着一丝不苟的精致骚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