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心湿得能直接拧出水来,紧身裤腰顺着胯骨滑下去半个指节,两侧深深凹陷的鲨鱼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江夜辰像个偷窥的野兽站在门外,呼吸不自觉地放轻。
里面那人摔得越狠,他心里就越说不上来地烦躁。
像喉咙里卡了根刺,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只想狠狠将其操服。
不对!他怎么会对他感兴趣!
顾云深突然停住动作,把手机狠狠按了暂停。
他走到镜子前,用带血的指节在冰冷的镜面上狠敲了两下,然后死死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从撕裂的胸腔深处恶狠狠地挤出一句:“还差得远。”
那声音又低又哑,像从万人坑的废墟里爬出来的男妓对着自己的尸骨发誓。
江夜辰黑暗中的瞳孔骤然缩了一下。
他看见顾云深背过身去,一把将湿透的T恤下摆全部掀起来胡乱擦脸。
整块精壮的后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光下,紧实的肌肉束蓄满爆发力,从宽阔的肩膀到深陷的腰窝线条像被炭笔极其色情地狠狠勾勒过。
两片蝴蝶骨随着他擦汗的动作剧烈耸动,后腰上的淫汗顺着深深的脊沟一路滚进短裤边缘,瞬间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布料。
江夜辰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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