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戴着半截牡丹粉彩面具的“软玉”，不知何时已穿过人群，毕恭毕敬地站到了他面前，直接截断了他的话头。
“这位爷，修罗大人有请。”
修罗？
裴湛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撞击了一下，一种极其荒谬却又隐秘的震惊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性子开口。
“知道了。”
裴湛将手中的茶盏一饮而尽，起身上楼。
“吱呀——”
熟悉的清苦药香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楼下的脂粉俗气。
屋内灯火通明，地龙烧得极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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