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黑鹫的指挥权，重新收回了国安局。」韩飒说，「然後，他下了一份命令。」
她从制服的口袋里，拿出一张摺得很小的纸。
那是她偷偷抄下来的。
「代号：焦土。」
「目标：判官之社会支持网络。」
「执行方式：不直接接触判官本人。」
韩飒看着那张纸。
「他不打你。」她说，「他要打你身边的所有东西。」
「你妈的面线摊。陈阿婆的房子。小周爸妈的电器行。林小雨的学校。阿凯阿公的低收入补助。所有在网路上说过你好话的人的工作、帐户、房贷、小孩的学籍。」
「不是用枪。」韩飒说，「是用稽查、用法规、用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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