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今年二十岁。?洗完澡后只穿着一件洗得发软的旧白T恤,下摆刚好遮住屁股,里面什么都没穿。短裤也被她随手扔在床上。她光着脚走到小阳台,打开一罐冰啤酒,金属罐壁凝着细密的水珠,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往上爬。
夜风带着秋天的凉意,吹过她刚洗过、还带着洗发水淡淡柠檬香的头发,也吹进T恤领口,掠过她微微发烫的胸口。她靠在生锈的铁栏杆上,喝了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在胃里慢慢化开,带着一点点苦。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了声音。
先是极轻的、像是被枕头压住的低喘。?接着是床板的吱呀——不是普通的轻响,而是那种木头被反复挤压、发出的又沉又闷的“咯吱……咯吱……”。
阿娇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本该立刻回屋,却站在原地没动。
风忽然停了。?空气里好像多了什么。
是汗味。?不是难闻的汗,而是那种被体温长时间捂热后,带着一点麝香、一点咸、一点男女混合体液的味道。它透过薄薄的墙壁,混着夜风,轻轻钻进她的鼻腔。
王太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慢、慢点……嗯……太深了……”
那声音又软又湿,带着明显的鼻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又忍不住漏出来。每一声都像带着粘稠的水汽。
老王的回应更低、更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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