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高止坐在御书房里批折子，朱笔沾了朱砂，在奏本上划下一道。
他今日穿得随意，玄色常服，腰间只悬了枚白玉坠，案上堆着半人高的折子，他看得专注，眉宇间凝着威势。
姜呦筝跪在案前，她穿着薄薄的纱衣，里头什么都没穿，纱衣透得很，能看见她胸前两点嫣红，还有那对刚穿上去的乳环，铜环穿过乳尖，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轻轻晃动。
“知道错了吗？”姜高止没抬头，声音很淡。
姜呦筝抖了下，她不敢抬头看父皇，只盯着自己并拢的膝盖。
纱衣太薄了，膝下金砖的凉意直往骨头里钻，她小声应了句：“儿臣知错。”
“错哪儿了？”
“儿臣不该……不该在御花园里与五弟嬉闹。”她声音越来越小，耳尖红透了。
姜高止放下朱笔，他起身绕过案几，走到姜呦筝面前，龙涎香的气息笼下来，带着压迫感。
他垂眼看她，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对乳环上：“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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