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言重了。」莫芷鸢直起身，目光落在他身上，「琥阳关如今情况如何？」
见她开口便问及正事，慕容楌沉默片刻，终究没有再提其他，「情况不容乐观。」
他略作停顿，随即侧身示意她随自己入内详谈，「你先随我进来，有些事情，恐怕得从头说起。」
莫芷鸢微微颔首，随慕容楌步入房中，房内灯火通明，桌案上散放着几封尚未收起的密报，旁侧还搁着一幅琥阳关附近的地形图，图上以朱砂标记了数处位置，显然是近日查探所得。
慕容楌行至桌前，从中抽出一封密报递给她，这才缓缓开口，「据先前派去查探的人回报，关内染病的百姓日渐增多，却始终查不出病因。更奇怪的是，那些人虽然看似神志清醒，言行举止却逐渐变得异常。」
莫芷鸢接过密报，垂眸扫过上面的记载，眉心不由得微微蹙起，「如何异常？」
「有人认不得自己的至亲，有人将从未发生过的事情说得煞有其事，甚至还有人明明身在家中，却坚称自己被困於陌生之地。」
慕容楌话音微顿，随即又道，「起初只当是染病後神志不清，可随着类似的情况接连出现，我便觉得此事恐怕没有那麽简单。」
闻言，莫芷鸢垂眸望向手中的密报。
记忆错乱，感知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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