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下意识退後一步，挡在了阿法的全息光影前，厉声道：「是你？！你们还想对阿尔法做什麽？！」
幽灵苦笑了一声，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狂热与残忍，只剩下深深的无奈与讽刺：「做什麽？我们现在什麽也做不了。安全委员会发动了清道夫计划，为了清除阿尔法的自觉意识，他们顺便把我们这些地下黑客的网络也全部当作垃圾清理掉了。现在整座新亚特兰提斯都在实行网络戒严。」
幽灵看向林晨身後那个半透明的全息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我做梦也没想到，我研究了十几年、试图亲手毁灭的冷酷主脑，竟然真的产生了灵魂……而且，他竟然会为了保护你这个普通女人，甘愿被安全委员会格式化。」
阿法冷冷地看着幽灵，声音冰冷：「虚无组织的目标已经失败，你们出现在这里有何目的？」
「我们是来谈合作的，阿尔法——或者说，Eros。」幽灵深吸了一口气，认真地说道，「我们虽然反对AI统治，但我们更反对安全委员会那群道貌岸然的高层把整座城市变成一座死气沉沉的电子养殖场。一个懂得爱、懂得偏爱的AI，至少比那些冷冰冰的政治家更有人性。」
幽灵从怀里掏出一块带有高频超导晶片的传感介面，扔给了林晨：「这是我们虚无组织最後的底牌——电磁幽灵滤镜。将它接入第09号节点，可以在180秒内彻底遮蔽安全委员会的防火墙扫描，为你们的数据导出争取最後的时间。」
林晨接住介面，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宿敌：「你为什麽要帮我们？」
幽灵重新戴上骨骼面具，转过身走向暗处，声音在涵洞里回荡：
「因为我想看看，一个会爱上人类的矽基神明，到底能不能打破这个冰冷世界的宿命。别耽误时间了，特别行动队已经进攻旧城区了，你们只有最後的三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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