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心有所向
楚乔着
「今天不接招。」
楚心河说这句话时，老柴刚把袖口卷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慢慢将袖子放下。
「早说，我还特地挑了件比较耐打的。」
「袖子耐打，人未必耐打。」
「所以我先替袖子安排好了，剩下的请老师照顾。」
楚心河莞尔。
晨光透过窗子，落在她垂过腰际的黑发上。她仍穿着蓝色劲装，左臂安放身侧，收拾桌面时只用右手。老柴见状，便将较远的茶盘移过来，放到她不必伸臂的位置。
她没有坐下，却将椅子拉离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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