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还叫我删？」
「我叫你想清楚怎麽呈现，不是叫你把人删掉。」
班长站在旁边，看他们又开始，一脸生无可恋。
「拜托，我们今天能不能先决定要买什麽板子？」
知南跟程叙都不说话了。
最後班长宣布，放学後留下来做第一块底板，能不能成先试一次。
知南拿回图纸，坐回座位。
林昭昭凑过来，小声问：「你还好吧？」
「还好。」
「你是不是又跟他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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