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吕小融走出准备室。电梯门关上之後,小青在潜意识里开口了。
「小融。你相信他吗?」
「不完全相信。但他父亲在镜渊里,他想把他父亲带出来。这个动机足够强,他不会在关键时刻扯我们後腿。」
「你父亲也在镜渊里。」
「我知道。」
「你二十年没见到他了。如果礼拜六我们进去,你可能会看到他。」
吕小融靠着电梯墙壁。「小青。我六岁的时候他离开。我对他的记忆只剩下一些片段。他蹲在客厅地板上帮我组玩具车,他在厨房煎蛋把蛋煎焦了,他出门之前拍拍我的头说爸爸去上班,晚上回来。然後他就没回来了。」
「你恨他吗?」
「不恨。我那时候太小了,恨不起来。後来长大了,知道他是情报员,任务中失踪是常有的事。我阿姨跟我说他过世了,我就接受了。」电梯门打开,他走出来。「但如果他还在镜渊里活着,我要问他一个问题。」
「什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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