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抓住桌沿,指下的木头坚实稳固。
他向前挺进。仅仅是顶端没入——恰好能让我感受到他的滚烫、撑开的张力,以及即将到来的欢愉预兆。我缓缓呼出一口长气,他随之更深地探入。
桌子发出吱呀的声响。我微微张开嘴。他一点一点地填满了我,动作与我们在茶馆初夜时如出一辙——耐心、坚定,每一次推进都像是一种宣示与占有。我的身体顺从地为他敞开,接纳着那股压力,容纳着这份充实。
他彻底没入其中。他的胯部紧贴着我的臀部,就这样停在那里。他在我上方呼吸粗重,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胯骨,力道大得仿佛要留下印记。
“月,”他唤道。嗓音沙哑,几乎难以维持平稳。
我转过头看他。他赤裸着上身,外袍敞开,银色的伤疤在纸窗透进的光线下若隐若现。他下颌紧绷,目光死死盯着我们身体结合的地方。
“动,”我说。
他向后退去。动作很慢,几乎完全退了出来。紧接着,他猛地向前一挺,那股力道撞进我体内,瞬间夺走了我的呼吸。桌子在地面上摩擦出声,茶杯在托盘里震得叮当作响。
他又撞了进来。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他的胯部重重拍打着我的,撞击声回荡在整个厨房里。我紧紧抓着桌沿,任由他占有我;随着每一次冲撞,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晃动。整个世界仿佛缩小了,只剩下我们身体相连的那一点。
他的手掌覆上我的后背,平稳而有力,将我固定在原地。他律动着,节奏不快也不慢——那是一个等待已久的人,终于允许自己去索取时所特有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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