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儿。”他说。
他牵起我的手,带我穿过房间。书桌立在纸窗下,晨光投射其上,形成几块淡淡的光斑。一支毛笔静静地躺在原处,正是我前一天留下的,砚台里的墨汁早已干涸。
他转过我的身子,让我面向书桌。他的双手搭上我的肩头,轻轻向前推,引导我将手掌平放在木面上。桌面冰凉而光滑,那是经年累月练习留下的痕迹,上面还留有我曾不慎溅落的墨渍,以及我犯错时留下的印记。
“弯下腰。”他说。
我照做了。臀部抵住了桌沿,脊背弯曲,直到胸膛贴上木面。那支毛笔从我指间滚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晨光洒在我的肩头,温暖着因衣襟敞开而裸露出的肌肤。
陈的手在我身上游移。顺着脊椎向下,滑过臀部的曲线。他的手指描摹着大腿与躯干相连的轮廓,我感觉到他的动作顿了顿,仿佛将全部的注意力都倾注在了刚才交合过的地方。
“你身上还留着我的痕迹,湿漉漉的。”他说。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方才在桌上欢爱后的余韵。我没有回答,只是将臀部向后顶去——既是献上,也是索求。
他的双手紧紧扣住我的臀部,将我撑开。我感觉到他的阳具顶端抵了上来,湿润而温热,精准地寻到了那处他曾填满过的入口。
他缓缓地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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