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实。”我的声音轻如耳语,“被撑开了。就像……从内部被一点点打开一样。”
他的手掌加重了力道。他律动的节奏却始终如一。他占有我的方式,正如他教我写字时那样——耐心细致,专注于每一笔,让动作在时间的推移中逐渐积淀出深意。
“看看那张书桌,”他说,“看看你曾经写字的地方。”
我睁开双眼。木纹在视线中微微晃动,墨渍在浅色的桌面留下深色的痕迹。毛笔掉落在地上。我写在最后一张纸上的字迹依然可见,半掩在一卷书轴之下。
“你在这里学会了一切,”他说,“第一笔,第一个字,还有……你第一次写下我名字的时候。”
他的胯部深深顶入,随后停驻。
“现在,你在学习这个。”
他向后撤出,随即再次挺入——动作并不猛烈,也不急促,却有一种极致的圆满,令我不禁微张双唇,手指紧紧扣住了桌沿。他又一次挺入。再来一次。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落在同一处,构建出一种节奏——这节奏仿佛是一堂课,从我们在茶馆度过的第一个夜晚起,我就一直在学习。
我迎着他的动作向后顶去,接纳他更深地进入。他的呼吸在我上方变得紊乱。他的手从我的背部滑向腰胯,用力攥住,同时加快了律动的节奏——幅度不大,却足以让我察觉到,他已临近终点。
“月,”他唤道,嗓音沙哑,“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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