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晚还没等到,秦远就先炸了。
苏婉那句"我好像上瘾了"还飘在屋里,他站在床边,裤带刚系好,又一把扯开了。
"秦远?"苏婉吓了一跳,坐直身子看他,"你做什么?"
"做什么?"秦远红着眼,声音哑得厉害,"你问他做什么——我看了三个晚上,硬了三个晚上,你当我是死人?"
他一把抓住苏婉的胳膊,力道大得她"嘶"了一声。苏婉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发抖的嘴唇,看着他胯下那根又颤巍巍硬起来的玩意儿——忽然就笑了。
"夫君,你这是……吃醋了?"
"我吃个屁的醋!"秦远嘴上骂着,手上却把她往怀里一带,死死箍住,"我就问你一句——我还能不能操你了?"
苏婉被他箍在怀里,感受着他滚烫的胸膛和剧烈的心跳,心里又软又酸又痒。她仰起脸看他,声音又轻又媚:"能。怎么不能?你是我夫君,你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
秦远喉头一哽,低头就啃上她的嘴。
这个吻又凶又狠,像要把这三天憋的酸气全泄出来。他一边啃一边把她往床上按,苏婉被他亲得呜呜咽咽,两条腿却主动缠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腿间勾。
"师父,您这是要抢活儿啊。"陆沉靠在床头,慢悠悠地看着,"成,您先来。弟子给您腾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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