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哭。”柳宿风显然没应付过这种情况,只能无措地安慰着像孩子般闹脾气的她。
前座的周录透过后视镜窥见后座的动静,被所见惊诧得握着的方向盘都不能好好掌控了。
他飞速转动脑筋,思索如何应对这种跟了柳总多年都未曾遇到的状况。
职业素养告诉他,这种情况他最好回避。
于是他擅自将车停在路边,拿起纸巾盒递给后座的柳宿风,恭敬地说:“柳总,我去买水,您考虑好想喝什么,打电话给我。”
“嗯。”柳宿风轻点两下头,算是默许。
周录得到应允,立刻下车,走向便利店前的长椅坐下,等候召唤。
柳宿风cH0U出两张纸巾,轻轻替她拭泪,柔声哄道:“别哭了。”
谁知他语气一软,她的眼泪反而决堤,又委屈又恼怒地泣诉:“我连你的孩子都打掉了,你还想怎样?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你说什么?”他拭泪的手顿在半空,因这句话而心头巨震,表情瞬间gUi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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