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忽而苦涩地笑,“想想也是好笑,从前看她与别的男子站得近些,我便醋意翻腾,唯恐她移情,甚至是看“我”那一魄娶她时,我都忮忌?得发疯,恨不得提前手刃那个“我”。
可如今,我只盼她能另外遇到心动之人,到时,即便记起我,也不紧要了。”
话语间,心口再次揪紧。
“冥王,若曦儿对你依旧念念不忘呢?”
“那时……便麻烦您封了她的记忆。”烈夙转过身,眼底一片Si寂,紧握的拳头指节泛白。
“你这几千年光Y,尽数用来守护她,凡事只为她一人,值得么?你本该上至九天,称帝称王的。”
老者又叹一声。
“人人所求不同,于我而言权利滔天,不及她一颦一笑,这半生用来佑她安宁,没什么不好。”
“再求您一事,待她记起,莫要告诉她我为她所做的一切。只说我陨落于天劫……我怕她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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