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有说过这话嘛?”舒心忧眼神飘忽,只想抵赖,懊恼自己当初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心里暗想,就算说过也绝不承认。
但公冶析显然不打算轻易结束这个话题,抓住她早先的言差语错,紧紧不放,“说过,就在4月1号的下午,你生日那天,你家楼下……”
记X好到离谱了,都一个多月了,居然还能记得那么清楚?
她贝齿轻咬下唇,心虚地反问:“那是说过又怎么样?”
“你早知道那时候我不喜欢你,我们只是假情侣是吧?那就是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你说,要怎么偿还我合适?”
男人将唇凑近她的耳边,“那时候”三个字加重了咬字,吐字时暧昧的话语裹挟着炙热的鼻息,吹得她脑袋晕乎乎的。
“嗯?没懂,啥意思?意思是你现在要讨我那两次贪图的美sE?想要赔偿?”
“你觉得呢?”难道,他的意思还不够明确么?只要她说那他们现在可以“假戏真做”就好了,他也不会和她计较。
若是舒心忧能有读心术,能看透他此时心中所想,肯定会忍不住说一句,明显个P,谁知道你什么鬼意思。
公冶析薄唇牵起一丝玩味的弧度,抬着她下巴的手沿着下颌线绕到脑后,将她的后脖颈抓在手中,轻捏着摩挲着,引得nV人的肩膀都耸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