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丞左疼得几乎晕厥,冷汗浸透了衬衫,他艰难地喘着气。
舒心忧见好就收,终于‘小心翼翼’地将餐刀完全cH0U出。
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溅了她满手,她故作惊慌地用纸巾按住伤口,指尖却暗中加重了力道。
“你坚持住,我让我朋友打电话叫救护车。”她嘴上说着安抚的话,手上按压的力度却让项丞左痛得闷哼连连。
舒心忧盯着他的伤口和估算餐刀大概没入的深度,确认伤口虽深,但应该并无X命之忧,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松弛,长舒了一口气。
只要不会沾上人命,就不会是刑事,那就是蓓蓓伤人这事,C作一下就可以定X为民事纠纷,或者可以调解的互殴。
毕竟项丞左现在对她有所求,她们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被动。
“蓓蓓,快打120,我突然想起来了,刀好像不能乱拔。”
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在她手下痛苦不堪的模样,舒心忧心中涌起一GU报复的快意。
项丞左咬牙坚持忍痛,额角的汗大滴大滴滚落,对上她看似关切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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