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声若蚊蝇般的道歉,舒心忧只觉苍白无力且可笑。
她将手中被血浸透的纸巾丢进垃圾桶,后退几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目光一瞥,看到了他手中拿着的文件袋,她进来时,蓓蓓的情绪似乎十分愤怒,想来他们刚才谈的,绝不会是什么愉快的事。
舒心忧懒得和他纠缠这些Y差yAn错的误会,她只怕项丞左会对杨思蓓追责,甚至要报警把帮她出头的杨思蓓送进去。
便赶紧趁机转移话题:“无事不登三宝殿,你直说这次找我有什么事,我朋友伤你的事能不能私了?”
项丞左深x1一口气,黯然神伤的眼眸中布满了血丝,不知是不是疼的,垂下的眸子蒙了一层水雾。
他想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可刚一动,失血导致的晕眩感再次袭来,他又被伤口的刺痛b得跌坐回去,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浑噩。
他嘴张了张,刚刚的傲气和神采消逝了个g净,他神情萎靡,语无l次地恳求道:“我……唐娜恢复得不好,抵抗力下降,病情出现了反复。
所以我希望你能再捐一次骨髓,我可以给你一千万、两千万,不,价格你随便开……你朋友伤我的事我也可以不计较,之前误会你伤害到你的事……你想要我怎么补偿都可以。”
一向以稳重冷血自居的他,在谈判桌上第一次在人前露出如此慌乱、主动让步的姿态,歉疚和心虚让他连维持T面都有些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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