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这件衣服,定制款,六万八。等了一个月才送过来,还是新的,你穿过我可以不计较,但出了这个门,沾上别人的气息,就按原价卖你,现在没钱,就按银行每日万分之五的利息算,每月从工资里扣。”
她手里的伞还回来还能继续用,但贴身的衬衫不一样,所以,他只算了衣服的钱,已经算是很给她面子了。
好,很好。
“……”舒心忧看着身上那件桑蚕丝压花衬衫,强撑着笑容深呼x1,其实已经气得快吐血,血槽彻底空了。
几个意思?敢情他就是打定主意让她光着了呗。
什么人啊,居然有这么刻薄的老板。
“那……您能不能给我拿一件价格低一点的、我能承受的衣服,让我穿回家?”她挤出假笑营业,生怕一个忍不住就冒犯了上司。
公冶析又打量了她一眼,欣赏着她带笑却几乎扭曲的小脸,毫不留情面地打击她:“以你平时的消费水平来看,我这儿应该没有对你来说‘价格低’的衣服。”
“……”行吧,他穿的牌子,最基础的真丝衬衫也要一万左右,她现在确实不会花一个多月工资去买。
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也不必这么直接吧。
见她哑口无言,他继续含沙S影地揶揄道:“因为我记得有人在我想送她东西时,她说「我的日常消费都在自己收入范围内,我舍不得花大价钱去买不是十分合心意的东西」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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