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敬山寺的主持是了恒的师父,约莫七十多岁了,没有蓄须,古板的脸上一丝波澜也无“施主孝心可感天地,可事关我寺声誉,贫僧不得不多做考量。”
说到这,他停了停,问道,“不知施主欲带几人下山?”
谢元霜当然觉得人越多越好,但总是不能把人家庙宇掏空的,太少了也保不了自己的安全。
略略思索了一番,便张口道,“二十人足矣。”
“二十人……”那老和尚沉吟了一番,似在思量。
过了片刻,打了声佛号,“我等虽为方外之人,了无牵挂,亦不再乎衣食住行,只施主身份尊贵,路上倘若出了岔子,贫僧亦会问心有愧。”
懂了,嘴上说他们不讲究吃喝,要保证谢元霜本人不出岔子。
实际意思是到时候谢元霜有个头疼脑热的,又要“累及他们敬山寺的声名”。
不就是钱不够嘛。
还是记恨上给他们黑锅背了,这不,拿一样的话头来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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