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霜如今不在约定地点蹲着看话本这事,还要赖谢元瑾。
彼时,谢元霜虽然换了谢元瑾的酒来饮,甚至用了新的杯子。
可昏过去的感觉并不似一般的醉酒头晕,反是像中了药。
乍然间便想到,谢元瑾帮她斟酒时,手指在杯口及不经意地一蹭。
谢元霜这辈子为人冷淡,又循规蹈矩地长大,虽然没人听得清楚她昏过去前含糊说了些什么。
但她其实是忍不住当众骂了声粗口,随后便不省人事了。
谢元瑾当时正得意,虽则那暖情药往往只做闺房之乐,并无什么解药。
但只要把谢元霜放倒,她便觉自己计划已成。
可谢元霜硬要同她换酒,又是自己先做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故而反让自己在众人面前不好推辞。
这一出换酒把谢元瑾换得一肚子气,趁着假做更衣的功夫,便把买来余下的药全部悉悉索索地抖进了衣袖。
她有些复仇的快意,又乐又恨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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