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走后,便有一个年轻的小厮将谢元霜请进了厢房里,奉了些茶水点心便走了,独留了主仆二人。
谢元霜前些日子来康华钱庄换银票的时候也进过单独的厢房,却与今日这间又有大不同了。
往日里,谢元霜同掌柜点银子的那间也算是钱庄给客人的雅间,本已装点得算是十分清雅了。
可如今这间,却教人感叹不愧是康华钱庄不愧是封律国最大的银号。
比之先前的精致含蓄,如今这间屋子反是有股雍容华贵之气。
瓦松绿的毯子密密麻麻绣满了花纹,踩在脚下便觉得十分柔软厚实。
上首的红木长几上银朱铜炉边上摆了一对儿景泰蓝瓷瓶,瞧着竟像是北方官窑出来的。
连座下的木椅,都是名贵陈年的檀木。
谢元霜轻轻抚了抚掌下的扶手。
嗯,还能嗅到若有似无的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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