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平日里,黄妈妈或许懂了月影的意思,说话也掂量两分。
但如今她已多日梦魇,惊惧之下冷汗都湿了粗布衣衫,听得月影之言,反而狠狠将头扣向了地面上。
抖着声音,将肚子里的话倒豆子一般全倒出来了。
“奴婢……奴婢曾不慎得知,先夫人之死是二小姐的主意!”
黄妈妈心下慌张,声音也不自觉得响了两分,在这个有些安静的傍晚,显得尤为突兀。
她心里暗道不好,一时紧张,竟说错了话,但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她也收不回来了。
谢元霜好似庙堂里的泥塑,坐在榻上,撑着下颌,仿佛连呼吸都寂静无声。
月影悄然抬眼觑着谢元霜的神色,见她这样安静,心下也一沉。
谢元霜自今年开春已来,已变得同往日有很大不同了。
会哭会笑,偶尔还会嗔怒撒娇,正是这个年纪女儿家鲜活的模样。
唯有碰到李氏相关的消息是,复又变回原先沉默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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