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霍靖在公孙萤的房中一坐一整夜,现在他在妩荷的房中也是这样。
“将军是不喜欢妩荷吗?”妩荷不是自幼被规矩束缚长大的公孙萤。
霍靖轻笑一声,“你放心我不会赶走你的,夫人喜欢你,你就能一直在这里。
“将军这样爱夫人却没有得到夫人的回应,若是将军能看我一眼,我便能一直追随着将军。”妩荷不敢像靠近宋阳那样靠近霍靖,霍靖好像下一秒就能把人轰出去的人一般。
“妩荷,你这样聪明怎么就不想想宋阳为何能将知爻带进府中,你却不行?”霍靖道:“因为你太聪明了,让所有人都能看出你的野心。”
即便是当初公孙萤来到这里时都没有妩荷这样大胆。
子时将近时霍靖从妩荷的房中出来,或许是站的久了便咳了两声。
“将军莫要受了风寒。”守夜的家僮道。
霍靖道:“无事,现在不是那样轻易就生病的人了。”
从出生不久霍靖便是一个多病的人,近年来倒是不怎么生病了,许是经常活动身体也就好了。
月亮孤零零挂在天上,凝望久了总生出伸手便能够到的感觉。一来二去居北熙已经在长安一年了,也就生出了她好像不会离开长安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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