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阳未升,烛火摇曳。
一红衣女子坐在铜镜前梳妆,细而弯曲的眉,薄饰目下、若啼处,小而饱满的嘴唇抿了一口胭脂。妩媚的妆容遮掩了她原有的青涩。
梳好堕马髻她看着镜中一旁的奴婢问:“你说是我嘴上的胭脂红还是这衣裳红。”
奴婢道:“衣裳胭脂都只因在女郎身上才红得好看。”
居次接着问:“若是非要选一个呢?”
奴婢有些不敢说她怕居次不是这样认为的。
居次看出了她的焦虑,微微一笑道:“但说无妨。”
奴婢轻声道:“奴婢以为胭脂更艳些。”
“是啊,胭脂更艳些,可惜胭脂山没了。”说话间居次右侧脸颊一滴泪划过,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匕首。
这匕首带入中原必要见血算了结。
低眉她看见手上已经快要看不见的烫伤,这是前些时日学做羹汤时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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