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外的远山上葬着李丞相和李夫人,居北熙和霍靖去过一次。
最后一次见李夫人时居北熙将骨蝶簪给了她且没有收回,听府中的奴婢说骨蝶簪被带进了墓中。
站在山上望向宋阳的坟墓中了隔了很远很远。居北熙牵着霍靖的手道:“将军你可是说过要陪我到老的。”
“那是自然,我还等着看夫人两鬓斑白时是何模样。”霍靖笑着说。
“即便是两鬓斑白也要比将军年轻。”居北熙回。
霍靖道:“是是是,夫人最年轻貌美。明日带上渝儿一同去骑射场看看。”
“他病刚好带他去做什么。”居北熙道,一想到霍渝的身体像他父亲一样居北熙便觉得愁心。
“多带出来练练就好了,一岁了也该见识见识骑射了。”霍靖道。
两人牵着手从山上下来,田地里农忙的人还在劳作。这份安宁是极少有的。
“夫人不说话是同意带渝儿去还是不同意?”霍靖又问。
居北熙瞧了他一眼,“即便我说不同意将军不也是会偷偷带他去?”她从霍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双手交持着像一位说教的先生,“渝儿尚小许多膳食都不能吃,将军倒好带他去长安街上往嘴里塞这个塞那个,若是卡着了如何是好?再说他上次因为跑的太快摔了一跤后不敢再走路,我们都在小心翼翼引着他向前,将军是怎么做的?雨天路滑偏要他在青苔路上又摔了一跤许久都不敢再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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