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贯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此时此刻依然自负于自己的意志。
外面的雨还是很大,水珠一层层地汇集在安室透四周的车窗上,雨刮器一下一下地清理着才能短暂地显露出一点前路的模样。
他不知道这场雨会下多久。
再来到野泽衣家门前的时候他没忍住笑了一下,想到他来的三次里这还是他第一次敲门,真的是很差劲。
他在一种莫名其妙的生疏里敲了几下门,里面没有响应。
安室透又在原地等了一会,确定里面真的不会有动静了才又尽量用力地敲了几声。这次屋内很快响起一点微小的声响,他就又敲了一声,然后听见了野泽衣的脚步声。
这还是他第一次清晰地听见野泽衣的脚步声,在人多的环境里这种微弱的声音是被覆盖的,在落单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往往被别的特征所吸引,所以从未真正听见过。
她的脚步声很轻,听上去很柔软,步幅不大,步频也不高,带有一种独特的节奏。现在应该是没有故意放轻脚步的状态,听得出来每一步都是脚尖与脚跟交错,于是在刻意放轻之后可以化为无声。
野泽衣走到门口了,门被打开了一半。
她有些意外看见安室透在这里。他为什么又回来了?她确定他之前是离开了的,她有听见车子发动又开走的声音。
野泽衣问他:“你还没逛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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