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野泽衣没料到安室透会用这两个字来形容,她因此不自觉地皱了下眉心,取走画册的动作也随之停了一下。
落在安室透眼里就像是她在警惕着他的打探。
她跳过了第一个问题避而不答,转而反问安室透:“‘安室透’是个假身份;‘波本’也只是你的行动代号。是谁在问我这个问题?又是在对谁说话?”
“‘野泽衣’吗?”
她回望着安室透笑了一声,微微摇了摇头。在接触之后或许对他有存在那么一点特殊的注意,但俱只是镜花水月。所有的都已经在他越界地将手伸入湖面后,自然地被水波撕散无法成像了。
她没有觉得遗憾,因为原本就是不存在的东西。
野泽衣说:“既然不喜欢演戏,就别自找麻烦。我们谁都不缺剧本。”
她警告着,对上安室透紫灰色的眼睛,两人互相俯首与抬头之间的距离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气氛却凝滞了没有半分暧昧。
安室透眼底渐深的神色让她看不透。或许是太像了,她突然想到了另一个人。
我们已经登上了并非我们所选择舞台,演绎着并非我们所选择的剧本。
这句话是从玻尔图那里听来的,在她第一次“外出”走入人群的时候。那也是她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有人过着完全不同的生活,他们的目标不是一伙人的头颅到另一伙人的头颅,而是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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