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刚到,病人家属就走过来,他闪身躲过,让梁鹤递给那人一张卡。
家属脸色变了变,又听他说:“卡里十万,你想打多少针就打多少针。”
“你什么态度?”那人撸起袖子朝他走过去,“你自己看看我爸被他咬成什么样子,这里是精神病院,不是恶犬收容所。”
“这位大叔,你言重了吧。”梁鹤拦住了他,“你都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什么情况没发生过?”
“你想怎么解决,走司法程序还是私了?”他眉眼淡漠,唇间浮现起一抹笑意,“你爸为什么会到江明远的单间,我想你心头比谁都清楚。”
家属面色冷了冷。
“滚蛋。”他懒懒的收回眼神,叫上梁鹤就到去见了江明远,这个时候有护工正在喂他吃饭。
江明远眼神呆滞的看着窗外,听到动静后才朝他看过来,眼睛一亮推开护工跑过来:“鄢清,你来了。”
江梓动了动眉心没说话。
“你是不高兴吗?”江明远想伸手抹他的脸,却被他一掌打开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鄢清,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梁鹤知道点儿江梓家里的事情,他看着江明远就觉得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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