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笑了声,“跟你说这些干什么。”他从包里掏出香烟,点燃送到嘴边。
她开门见山的说:“今天叫你来,是想把这些事情说清楚。你今年已经三十岁了,应该忘了我开始下一段感情。”
江梓冷冷的笑了声:“又来了,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伟大很无私,当年是这样,现在又是这副鬼样子,……我该开始下一段感情,呵,十一年了,沈雁书,你一个人就花费了我十一年,我还有几个十一年,你要玩儿我你早说,你们一个个的都有很多个十一年,我呢,我他妈能有多少个,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对不起。”
江梓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凭什么你们都觉得一句对不起就能求得原谅,江明远也是这样,我是心软,但你们一个个凭什么觉得我心软就能轻易拿捏我,沈雁书,如果你真心要分,我满足你,我现在回应你,我同意分手,现在正式分手,你满意了吗?十一年等来一句分手,你觉得你心甘吗?”
沈雁书收回眼神,鼻腔的那阵酸涩一直往上充,直到刺激到自己的泪腺。
他吸了一口烟,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当年江明远对你说了些什么。”
不知道沈雁书是怎么想的,反正他是觉得十一年换来一句分手不值得。
他活不久了,延至全身的毒早就侵入骨髓,未来的某一天肯定会侵入自己的大脑神经,他没有下一个十一年。
“就让我离开你。”她说。
“然后你他妈还真的离开我了。”江梓望着他,夏夜的风并不刺骨,但他总感觉自己的骨头里像是被人拿着针一针一针的戳着那般,“沈雁书,我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我都说过了,他管不了我,你这样的离开你觉得有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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