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道上的火车一样,从起点出发,沿着轨迹驶向终点,我们无法预知沿途中的光景。
江梓说:“跟火车一样,从出生开始,我们就无法停下。所有的缺憾只有靠往后补全。”
“你是想说——”沈雁书扭头看着他,“珍惜当下吗?”
“我是想说,”江梓说,“我们不能轻易的放弃自己。”
如果一个人始终囿于困境走不出来,那叫放弃;但如果不管多么难熬也挣扎着爬起来,那叫重生。
沈雁书笑了笑:“那你呢?放弃过自己吗?”
江梓轻轻勾唇,狭长的眼尾扫过沈雁书:“我很乐观。”
“嗯,能看出来。”但沈雁书依旧不明白他的那句是什么意思,他说他生于黑暗,长在地狱,没人告诉他人间是什么样子的。
沈雁书说:“但你没回答我,你有没有放弃过自己。”起先江梓没有正面回答过她的问题,她觉得他放弃过,跟现在的她一样。
“下午告诉你。”江梓不小心踢着轨道上的螺丝钉朝前打了个趔趄,沈雁书浅笑了一下,不料被他收入眼底。
“小白眼狼。”他刚骂完,沈雁书也遭报应了,一只脚被不知名的东西绊了一下,身子向前倾去,整个人摔到了铁道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