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小孩儿话痨似的趴在江梓头上,“好热啊,要熟了。”
江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烤熟了正好。”
“烧烤哥哥。”
“嗯?”
“你不凶巴巴的时候很好的。”
“是啊,烧烤哥哥。”沈雁书走下铁路边缘,跟着空地走了两步,“可是你一直都是凶巴巴的样子。”
江梓反问:“我很凶?”
沈雁书点头:“凶而不自知。”
“哦,我平时比这还要凶。”江梓说,“特别是揍人的时候。”
沈雁书:“比第一次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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